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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寡妇日记】【中】【不详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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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日之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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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21-8-20 05:05:01 | 只看该作者回帖奖励 |倒序浏览 |阅读模式 |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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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第三章:情欲陷阱

  斜风带看细雨,一阵赛似一阵打在玻璃窗上,拨水棒加快摇摆,也像我的心般来往于两个极端,找不到重心一样。

  其实我也傻,明明知道利民是个标准的花花公子儿,何必计较他对于女人腰围的经验?他有一个或一百个女人,对于我又有什么分别?

  想到这里,我就觉得自己刚才做得太过份,忍不住斜瞟了他一眼。

  他立刻察觉,依旧潇洒地驾着车,望着前面,低声说:「玉璇,我明天再来看你。」他说得那样肯定,就好像我是他的情妇似的。

  我有些生气,摇头说:「这几天,我要好好休息,而且我们这样做,也会教别人说闲话,大家都犯不上。」

  「我们是表亲,难道不许我来慰问你、伴着你,消除忧愁和寂寞?」

  「但是孤男寡女在一起,」我说:「在世俗的眼光里看来,便是一种罪恶。」

  「理他们作什么!这世界上有那一个人是真正清白的?尤其是我们豪富家庭,恐怕连家里的猫狗都不见得干净。谁爱说闲话,就让他们去说!我们只管自己……

  玉璇,你知道人生几何,青春不再么?」

  我在表面上依然冷若冰霜,绝不接受他的蛊惑,更不能在他这几句话的进攻下宣告投降。

  「到了。」他说:「进去吧!」

  原来汽车已停在殡仪馆门口,我昏然不知是什么时候到的。停了一停,我问:「你不进去?」

  「我明天来看你!」他说得非常温柔。

  「不!」最微弱的抗议。

  「别说不!你需要我的。我知道你心里很想见我,那又何苦跟自己作对呢?玉漩,你和我都是天生的风流种子,谁也不会吃亏的,正好合在一起。」

  我立刻下车,把车门砰然关上,头也不回的往里走。即使那样,我还听见他在后面说:「明天见,玉璇……」

  我又再被这种温柔的声音软化了。我站定,听着他离去,那车轮彷佛辗在我身上,把我压得粉碎,却带走了我整个的心。

  抬头一望,素帛白幡映着一片灰暗,那真可怕!但愿我无须进去,那些香烛、冥器和死尸陈列一排排一列列,教我如何受得了。更受不了的是,那些男女亲戚看我的奇异的眼光,但我非进去不可。要不然,冷言闲语会满天飞。说我这个女人寡情,对丈夫的遗体不肯看上最后的一眼。

  我提起勇气,昂然大步往里面走。只要能闯过这一关,以后半生幸福的争取,也有了七分着落,因为这个世界是一个欺弱怕强的世界。我要强壮起来,不理别人的想法,做我自己喜欢的事。丈夫已死,再也没有人可以干预我了,我现在是一个自由的女人。

  李老三下葬的这一天,适逢斜风细雨,坟地倒有些凄凉气氛,一撮撮隆起的黄土,新磨的白石墓碑,再加上凄凄的风,灰暗的云,浙沥沥的黄梅雨,组成了葬花天气。

  我们现在葬的一个人,是活着没有光彩、死了没有悲怆的废人。今天是他一生中最后的机会来接受别人对他的奉承;到了明天,不会有人再想起他了。

  一些和尚唠唠叨叨的念着经文,我听不懂、也无心去听。我只是垂着头看新裁的丧服是否贴身,看脚下青草上的水珠点点,看那边随风摇曳的小黄花。

  有人从后面贴近我,一股奇异的热使我颤动。不用回头就知道那是司机阿财,他一直给我撑了一把伞,现在伞压低到头上,他也贴近我身边了。

  如果我叫他走开,他立刻会离我几尺!但我没有这样做。何必呢?我就装作不知道算了。

  男人的体温真是奇妙!像一柄半冷半热的熨斗,在薄绸上移动,一种平服紧贴的舒适!我一面享受,一面悄悄抬起眼皮。

  伞边正遮在我的眉毛上,这是一个很好的掩护,使粗心的亲戚们不能发觉我在偷窥。使细心人看到我那蓝绸映照下的面孔,与眼波时,魂飞魄荡。

  细心人是谁?

  他站在对面不远,头垂下,眼微抬,正是那前世冤家赵利民。他的眼光是那样贪婪,使我不敢时时与之接触。

  他会不会发觉阿财的无礼而妒嫉了?或者为了我那天失了他的约而悲怆呢?总之,他的眼光里像燃烧着一股火,由七情六欲所组成的火焰,熊熊地直逼心底。

  和尚在念最后几句经文,总是说死鬼是怎么样的一个好人,奉玉皇大帝召归息劳,应上天堂云云。

  我听了忍不住要哭起来,如果像李老三这样的人也可以上天成仙,那么世上大概没有一个人死后会下地狱。我也可以任意做我喜欢做的事情,而不必愿虑那一次最后裁判了。

  仪式完了,大家都围拢来向我唁慰,循例地说着节哀保身之类的话。我装得痴痴地,除了点点头,不说也不动,这才像个哀恸逾桓的未亡人哪!

  最后走上来的是赵利民,还没有近身就带来一股异样的感觉,我半真半假地低下头。他轻轻地走近,捆致而又温柔地捧起我的右手,捏着、拍着,不说一句话。

  我不由自主地抬起眼来,这一次,他的眼光紧紧地捕捉我,再也逃避不了。

  他的脸原来白如玉,这时在蓝绸伞的反映下,成为销魂的苍白,唇角上原来总带着一股邪恶的微笑,现在暂时消失,代以痛苦的自嘲了。

  他一直未张伞,细雨沾湿了他柔曲的头发,有一撮披在额间,彷佛失恋者的颓丧。我的心软了下来,整个的、毫无保留的,让「爱怜」在眼光中传达。

  这以后阿财怎样被遣开,利民怎样利用他妹妹文静来邀我到她们家中去。以及我在途中,做了什么、说了什么,我都想不起来了。人像掉在云雾里,昏沉而娇慵无力,任凭别人摆布。一直到达赵家,发免他家里已有几个客人,才恢复了清醒。

  文静挽着我进去,在耳边轻说:「你看!利民为了怕你忧思伤身,特地为你约了这些朋友,来和你解闷呢!」

  利民兄妹交游广阔,六位男女朋友有认识的,也有从未见过的。三男三女,包括文人、音乐家、电影明星、制片人、工厂老板等。

  他们不管认识不认识,都是胡闹惯了的,一齐拥上来大喊大叫,有的说:「李夫人,别哭了,我们这些人陪你玩,玩到明天也可以。」

  我作了一个悲哀的微笑:「谢谢你们。」

  「李夫人,你喜欢跳舞还是打牌?今天你说什么,我们都依你。」

  「不!」我轻声回答:「谢谢各位盛意,我看你们玩,我已经很高兴了。」

  「你不说怎么成?今天这些朋友都是为你解闷来的,你好意思撇开我们?」

  我苦笑着坐下。

  利民和文静替我引见客人。

  那位是,工厂老板秦东风。

  制片人兼明星阮小贞。

  音乐家唐突。

  小说家何成。

  新进女星黄莺莺。

  媚眼女星陈玛璃。

  他们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,一言难尽。如果替他们作传,相信可以写成一百万言钜着。我无心于此,只怪赵家兄妹为何要请这些牛鬼蛇神来替我解忧。

  但不久,我就明白。

  这些男男女女,各有本领。而我竟在不知不觉中,被他们渐渐同化了。

  开始的时候,他们分四对跳舞,我只坐在一边观看。热烈的拉丁音乐越奏越疯狂,像快要扯断肚肠似的,教人好不难受。换唱片的时候,一个人站在我眼前,那是何成。

  还来不及等我拒绝,他已经把我拉起,低声说:「李夫人,不要荒疏你的蒙巴舞步,我们跳这一个。」

  「我是何成小说的忠实读者,但不认为是个好舞伴,尤其蒙巴、狄可可之类新式舞步,跳来更不像话。」

  可是腰肢已被他揽住,而且音乐也开始,只好随着他脚,开步了。

  尽管他的舞跳得不好,而他总是个男人,并且也曾经听过有关他的许多风流事迹。我开始向他撩拨,无意中发挥女性本能了。

  「最近有什么新作品?」我靠近他的胸前抬头说。

  「不要谈那些事,我告诉你一个新闻,那是有关制片人阮小贞女士的……」

  「阮小贞的新闻,我已经知道很多了。」

  「这一件是特别新闻,和秦东风有关。」

  我的兴趣来了,秦东风是外省人,是一个最成功的工业家,在社会上知名度也很高,好像没有听到过他的艳闻。而这一次,也逃不过阮小真的美人关!我倒要听听是怎么一回事。便说:「难道她已经钓上了他?」

  「还用说?」

  「阮小贞,对于中年以上的男人最有办法,你总知道以前郑老头和吴泗阳都被她搅得七晕八素的。这个秦东风,论资历还浅些,由贺斌拉拢认识以后,被她三二下手势,就把他弄得神魂颠倒,甘作绣花鞋底下的俘掳了。」

  「我看你对她也很相当注意。」我斜睨着笑他:「是不是你和黄莺莺之间,彼此厌倦了?」

  「听别人胡说,我和黄莺莺之间并没有什么,更无谓厌倦,这都是他们造谣。

  凭良心说,李夫人,不论是阮小贞、黄莺莺、陈玛璃,甚至赵文静,都不能够和你比,你天生有公主般的美丽和气质……」

  「你又在写小说了,何成先生。」我低声道。「当心被黄莺莺小姐听到,我们不说这些,我只是替你们男人奇怪,譬如唐突,难道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?还是知道了不管?总不见得,他能把钢琴代替了爱人吧?」

  「唐突有唐突的办法,他自问斗不过阮小贞,索性不闻不问,保持一团和气。

  他自己也就另觅发展,你看他和陈玛璃跳舞的模样就明白了。」

  我向房里瞟了一眼,摇头道:「你们艺人的生活,真是……真是风流极了,我看好莱坞的男女关系也不过这样吧!要是拍出电影来,能和人家比一比就好,而你们却在这些风流勾当上用功夫!」

  「我可不属于电影界呀!李夫人,别把我也拉到里面去!」

  我还未回答,一支音乐已停了。分开时,我在何成的手上捏了一把。我想这一捏,很可能会招来他的十封八封情书,那岂不是很好玩吗?

  第二支音乐开始是利民抢先和我跳,他那经常无所谓的表情,忽然显得有些忧郁。舞步也没有往日轻快了,而且,沉默不语。

  我说:「怎么了?利民。」

  「没有什么。」

  「可是,我闻得你身上有一股冤气。」我笑着把身子一面贴得他更紧些。

  「女人!」他说,那声调显得软了些。

  「女人,怎么了?」我说:「只有你去惹她们,她们不会也不敢得罪你的。」

  「不是得罪。」他说。

  「她们杨花水性,把爱情当作一种游戏。譬如,我们这里的六位贵客,男的不是有财就是有才,女的个个是比花解语,比玉生香。但是,探索一下,他们彼此之间的关系,也许和原始时代的人类差不了多少!」

  「啊呀!」我笑起来:「利民,从什么时候起,你忽然变成正人君子了?」

  「对于我真正所爱的女人,我从来就是一个正人君子,我对她专一,希望她也一样。」

  「谁是你真正所爱的女人呢?阮小贞、黄莺莺,还是那会飞媚眼、会唱歌的陈玛璃?」

  利民的舞步突然停止,他是发怒了。老实说,我懂得他一番言论是对我而发,他一定已经看到何成和我调情了。

  我把面颊偎在他的胸口上,低声说:「你怎么不回答我?」

  「玉璇……」他的右手在我腰后用力一按,像要把我整个吞进肚里去似的。这一声呼唤,颇有些销魂的味道,也许真是从心坎里发出来的。

  「别这样!」我轻轻推开他:「人家看着呢!」

  「你怕何成不高兴了?」

  第四章:梦里销魂

  「别胡思乱想!利民,你要替我设身处地着想,丈夫今天才下葬,我们就粘得这么紧!」

  「说真的,玉璇!」他凑在我耳边柔声的说:「我就是想和你粘在一起,愈紧愈好……」

  那声音和语气一样冶荡,使得我心里痒痒地、麻麻地,醉了,醉了的人说话可不醉,我说:「利民,今天我没有幽默感,很不适宜听你讲笑话。可是,你讲得很好!声音里有感情,比那些准明星或自称明星的强多了,你几时改行做演员的?」

  「看起来,今天正是你的幽默感,抵达最高峰的日子,而且就把这个来抵挡我的一片痴情!」

  他说得不错,我是故意幽他一默的。但这是出于不得已,否则就太失自己的身份了。其实在我的心坎里,是怎样渴望和他「粘」在一起啊!

  「回头他们散去的时候,你不要走!」他又说:「我还有许多话要和你说,闷在心里太久了,要是再不说出来,我会闷死的!」

  「我不要听,又是爱呀!又是粘呀!离不了这一套,多肉麻!阮小贞喜欢听这些,你为什么不去跟她说去?而且听说,她能粘得男人神魂颠倒呢!」

  「为了你,我的神魂早已颠倒,你要是再不可怜我,那就惨了……」

  「你发疯?还是自杀?」我笑嘻嘻地问。

  「你这人……」他的声音发抖,说不下去了。

  这一曲音乐正好停止,我轻轻地推开他说:「利民,感情需要培养。」我说完就走。

  他站在那里痴痴地,就像梦游症患者那样,把周遭的一切置之不闻不问。

  这使我着急起来,人家会怎样想?会说我把他勾引得成了这个样子!事实上虽然不错,但我不愿先担负这个罪名。

  百忙中人急生智,我跌向一张长沙发上,同时道:「利民,请你找一瓶万金油来!」

  这一声叫喊,把利民、文静,以及来宾三男三女一齐引拢。他们围在我身边,问长问短,以为我在伤心之余,目睹欢乐,精神上受了刺激。何成尤其勤万状,摸摸我的额角,摸摸我的手心,不愧是个风流才子。

  我故意向他羞笑致谢,一方面刺激利民,一方面挑拨黄莺莺的妒嫉,让何成回去赔尽小心。

  我不久就坐起来。利民却借此机会逐客,连文静也被他支开,把一场盛会顷刻弄得乌烟瘴气。现在房里只剩下我和利民两个人,我有些害怕,也有些兴奋。不知道他将如何接演下一幕。

  幕渐渐地在拉开,我的心幕也在渐渐地拉开,而时间匆匆已近黄昏了……

  赵家一座深宅大院,此刻似乎只剩下了利民和我,黄昏像醉汉般摇摇来临。空气里有一种水汪汪的温暖,和我的身心爱觉相应合。

  窗纱上树影横斜,华屋中彩灯迟迟。

  此情此景,对于一个成熟的妇人,尤其是一个新寡者,真有无限的感触。我微微地斜坐着,等待利民下一步做些什么。

  他呀!什么也不做,却埋在灯座底下细细翻阅晚报上的体育新闻,那就显示我在他的心中的地位,还不如一个足球或一匹马。

  三番两次,我决定掉头而去,但终于沉住气留下来。我知道这是他的诡计,他要预留他日推诿责任的地步。那时他可以说:喏!我本来不想这样做,是你要我,我不能教你下不了台呀!

  而我偏偏坐在这里,看看究竟是谁拼得过谁!

  静极了,隔壁大厅里落地时钟走动的声音,像火车轮子那么响,一站又一站,驶向前方,老是不肯停下来。我是一百个愿意,巴望停在一个小站上,然后一站又一站,直到终点。但利民还是那种不死不活的神气,教人恨不得咬他一口!

  这一场忍耐力的比赛,在情欲的天平上衡量忍耐的法码,谁重谁便可以控制以后整个的爱情游戏,享受得更多,付出的更少。

  他明白,我也明白,一场僵持!

  时间在僵持中必然过得极慢,在我的感觉里就如天长地久,而其实不过几分几秒钟。

  大厅的时钟铿然长鸣,八点半了!黄昏已近尾声,接着而来的将是迢迢长夜,属于爱情的一段时光。

  利民缓缓放下手里的晚报,我看见他的脸,他目光茫然神情整个不自在。我在心底里笑了!他此我还要着急,还要多受熬煎。我知道,这一场比赛我已经赢了,彻头彻尾的赢了。

  一个自嘲的笑在嘴边掠过,他是准备投降了,澄澈的双眼有水份发亮,语声像销魂的琴弦……

  「玉璇。」

  我抬眼,还他一个无声的应答。

  「玉璇。」他坐正了说。

  「你为什么不作声,恼我了?还是……」

  我抿着嘴一笑,依然不说话。

  他急了,匆匆忙忙地站起来,顾不了平时潇潇风度,一直冲到我面前蹲下来,像邀宠的小孩子那样仰望着我。柔声唤道:「玉璇……」

  「唔……」

  「玉璇,倘若有谁得罪了你,你就怪我吧!倘若是我无意中使你不快活,那就要请你原谅!既使要打,你的粉拳高高举起,轻轻落下,你不会真的打我!是么?

  玉璇……」

  这小子真有两下,连唱带做,这一来,把我的矜持一齐驱走,我忍不住他的视线,让无限温柔的眼光像利刃般的刺入我的心坎,轻轻地,轻轻地搅拌着。于是,我的手到了他的掌中,我的膝头承住他的下颔,而我的心也缚住他的心。

  「玉璇!」如梦如痴的声音。

  「唔……」我听到自己的声音也像梦呓。

  「玉璇……」那声音忽然已到了耳边。

  然后是脸颊上一阵热,身上一阵惊,唇上一阵湿润的颤抖。

  我管不住自己,脸和身已尽量贴紧了,但感觉上还不够,我伸出双臂绕到他的颈背后,牢牢挂住,唇和唇、身和身、心和心,全都拥抱着了。情欲的火焰在猛烈地燃烧,只等点起药引,它就爆炸!

  我手碰到他那个粗壮、火烫的家伙,脸上发热,心里卜卜地跳跃起来。说实在的,叫女人意乱情迷,春心荡漾的,就是男人身上的那一部份,当然我也不例外。

  「玉璇……」他低低的喘息。一只软热的手掌,已从我的背上移到胸前,它颤动着、摸索着……

  他乘我热情如火的时刻,就把那硬挺挺的东西送了进去……那么大力……我太痛快了……

  「啊……啊……你……你……」我吃惊地看着他。

  一切都已迟了,我们已紧紧地连结在一起,在那「笋」口处,再无半丁儿的剩余。

  我涨了,涨得饱饱满满的。

  他涨了,挺得高高挺挺的。

  我们两人的身体变成一股洪流,情潮狂涌,每根神经都在发抖。

  太快乐了,接连又是一次高潮,这些年来死鬼从来没有给我这样痛快过。

  他突然粗暴起来,我知道是什么,我立刻和他合作,我用双腿往他腰上用力一夹,并且把屁股往上猛顶,越顶越快。

  他喘得跟牛一样,一阵猛夹猛摇的,「卜滋卜滋」之声不断,阴户弄得麻麻趐趐地,我的小穴几乎给他快「玩」破了。

  这时,我觉得身体轻多了,上下飘飘地,好像飞起来一样。我已瘫痪,不想动也不想作声,整个情绪变成大块空白,巴望有东西来填满它。

  接着,他的手掌又向胸下移,它在腰间停了一会,像在考虑什么,彷佛百万大军在决战前的布阵调遣,小心翼翼、思虑周详地,惟恐不能一下子使敌人崩溃。

  我扭动了一下腰肢,装得完全出乎无意的样子。无巧不巧,我的腰一扭,他的手一滑,宛如探险者在高峰上突然失足滑下,正好跌落在无底深渊里。那是一种无比的热,饥渴的紧张,以及等待雨露的润泽和填充,结果是,眼眯、脸红、心跳、气促,我们真的醉了。

  利民的身体在震动,我的灵魂也在震动,无疑地,他是热情而温柔地。但不够坚强,不能使我有毁灭的感觉,而我现在是如何需要毁灭呀!

  风里、云里、雨里、雾里……种种神妙的感觉,一齐袭到心头,多少日来的梦幻!多久以前的记忆!从少女到寡妇,这一段菁华岁月悠悠消逝,如今是拾回?还是虚有的幻像呢?

  不管是真是假,总之我要,而且急于享受这一刻,不愿再让它轻轻滑过了。

  「梅开二度」,于是倘着汗的滚热手掌又渐渐移动,从外衣到内衣,贴紧我的皮肤,像熨斗般转弯抹角。同时唇和舌也不得休息,贴着、扭着、搅动着,像泛滥的春潮,像飘洒的黄梅雨,湿成一片。时间和空间全归虚幻,人与我都不存在,惟一真空的乃是火焰般的情欲。

  教堂清凉洪亮的钟声又响了。我不得不找回一部份失去的意识,本能驱使着动作,我微微挣扎一下避开他。

  他进一步逼进,索手索舌同时得意的说:「别装腔作势了!玉璇……」

  这句话对我是一个晴天霹雳,是一阵杨权甘露。大部份意识一齐恢复,是怒?

  是恨?是愧?

  我只听到自己一声冷笑,冷得像冰。接着我找回了抗拒的力量,双手抵住他的胸膛,腰背力挺,把他身体直推开去,跌坐在地毯上。

  「怎么了?玉璇,你这人真奇怪!」

  「我一点也不怪,只是还有少许自尊心和羞耻感,如此而已!」

  「可是我并没有……侮辱你啊!何必生这么大的气呢?来……」他伸出双手示意要我扶起。

  我只扶起他一半,等他身子刚离地,就飞快松手,自己站起就走。

  「啊!唷!跌伤了。」他发觉苦肉计不灵,立刻翻身起:「玉璇,你别走!我向你道歉!是我不好,是我得罪了你……」

  「不,少爷!」我出门时,回头说:「留着这些甜言蜜语说给别人去听吧!」

  「玉璇……」一声声的呼唤仍然销魂,而在我听来,却如神话中惯呼人名的毒蛇,答应了我就会死。

  在恐惧与忿怒中冲出大门。迎面的细雨洒下,沾在面颊上倒像才哭了似的。我知道自己不会流泪。虽然这时候,我的心境巴不得大哭一场,让千般委屈都随着眼泪淌出去。但是不能,即使要哭也得离开这地方,决不能让那天杀的赵利民看到。

  天昏地暗,路茫茫,两旁的梧叶被密雨打得沙沙作响,倒是天然的遮盖。

  这一路太荒僻,在人行道上走了五分钟,居然看不到一辆车子。幸好有座公共电话亭,我立刻躲进去,一来避雨,二来打电话叫车,叫阿财开车来接我不是更好么?

  阿财大概恨我一天了吧?

  一面打电话,一面想看阿财黝黑的脸庞和满身肌肉,那才是真正的男人。像我这样年纪和身份,要爱就该爱上一个男人,为什么却和阴阳怪气的赵利民厮混?那只是黄毛丫头的对象罢了!

  「喂!这里是李公馆。」

  真巧!那是阿财浑厚的声音,略为带些性感的嘶哑。

  「阿财!」我亲昵的吩咐:「快开车来接我回家,我在长春路转弯处公共电话亭里。」

  「李……哦!夫人,怎么?你一个人?」

  「就是我一个,快来啊!阿财,我有些害怕呢!」

  「我立刻就来!夫人,只要五分钟。」

  「不!五分钟太慢了!我等不及。阿财,越快越好!我要看到你。」

  「是的,夫人,我尽量赶快。」

  电话挂上了,他的声音仍在耳际萦回着。

  三分钟以后,两道车灯闪亮,接着是熟悉的喇叭声,于是一辆「卡迪拉克」在电话亭前戛然而止。阿财从车窗伸出头来,叫唤:「夫人,你在哪里?」

  我跑出电话亭,扑向车门,有久别见到亲人之感。还没上车,忽然转了念头,依旧关上车门,绕过去走到前面,坐在阿财身旁。

  阿财的诧异可想而知,过份的宠爱使他手足无措,突然把车火熄了。

  「阿财,开车吧!」我说。

  「是的,夫人!」他说:「为什么你会单独留在这地方?赵小姐呢?」

  「别提了,我闷得发慌,快开车吧!」

  他手慌脚乱地发动马达,开车,然后问道:「回家,夫人。」

  「不回家。」我说:「你自己随意驾驶好了,我愿意随你至任何地方去。」

  「是,夫人!」阿财的声音颤抖了。

  山径苔滑,春寒花开,车轮轻轻地滑过去,穿进树丛深处。

  「阿财!」我忍不住说:「这里真黑!你小心些!」

  「不怕!」他回头一笑。黝黑的脸愈发衬托出像野兽般的两排白齿,和一对闪闪有光的眼睛。

  「绕过山那边去!」我吩咐道:「从山脚下兜转来,往淡水那边开,我想吹吹风,这天气太闷人。」

  「是的,天气不好,夫人……」阿财抬头驾车,声调与表情都十分奇特,那些字眼像利箭般向我刺来。

  「阿财,你是怎么了?」

  「怎么了……」

  「你好像和谁呕气?」我说:「倘若你不好好开车,那就是和你生命呕气,而生命一去不复返,说完就完了。」

  车轮急驶,阿财一只手挥洒自如,嘴角边露出几丝轻蔑的笑容,接着从牙缝里迸出一串字眼来:「夫人,你放心!我这条命丢不了,想当年在横贯公路上飞车过崖,比这里不知要危险多少倍!那时也没常听见翻车,在这么平坦马路上,怎么会出事?」

  「小心些不好吗?」我低声笑说:「男人三十是一朵花,你大概刚三十吧?还要娶老婆,养儿子呢!小心些,总不会错的。」

  「吃了这碗司机饭,还有娶老婆这一天?」他无所谓地随口说了。

  他的无所谓给了我继续轻薄的勇气,我感到一种调戏异性的紧张和快乐。因为这种情形很少很少,我就愈觉兴奋,愈希望此种局面能拖得久些。

  我说:「阿财……」

  「夫人?」

  「你不想娶老婆?」

  「老婆谁不想娶?」他略一回顾,又转头向前:「薪水一万五千元,要不生孩子,那倒够了……」

  「我可以加一些薪水。」我小心地俯身向前,提议道。

  「并不是光是钱的问题。」他说:「譬如此刻,半夜三更的从床上拉起来,做什么?满山乱跑!这叫老婆怎么受得了?女人嫁丈夫,无非希望守着他过日子!而司机却得守着车子,等候主人的命令。」

  「我可以规定你的工作时间。自下午二时起,到深夜二时,大概差不多了。倘若哪天上午用车,晚上就提早休息……你觉得好不好?还有薪水,那就再加三千元罢!」

  「夫人对于我的婚事很热心!」他在反光镜里向我裂着嘴笑一笑。

  「你不懂得,阿财。」我说:「寡妇的司机最好不是独身男人,否则别人要说闲话。我既然守了寡,就得考虑这一点,可是我又舍不得换掉你,那就只好希望你早些娶一个老婆了。」

  「不,不想……」

  「还有什有么难处呢?那真奇了!阿财,你究竟是不是一个男人?」

  「你知道我是的,夫人。」他露骨地说。

  这句话使我想起今早在坟场,他站在我身后所予我的那种感觉。这是玄妙、神秘、奇异,一切阳刚美的颠峰,带着微颤的、趐麻的接触。轰然一声,满身是热,满心是烦,就像肚腔里突然爆发了一颗原子弹,再也按不住那种幅射了。

  我心里一动,又是一阵剧跳,端坐着偷眼看他怎么样。

  他从容不迫地关了引擎,然后取出一支烟,悠然抽起。他并不回头,只向车外望了几眼,似乎犹豫不决。

  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紧张,这不是恐惧,也非忧愁,甚至可以说是一种期待,一种心神皆颤的兴奋。我在料想中,阿财的目标再显着也没有了,但他敢不敢当机立断,痛快地向我做决定性的一袭呢?

  他突然下车,在树荫下绕来绕去,烟火明灭,时远时近,好像一只鬼眼。

  我拼命地忍受着,不发一言,不作一声,静观事态的发展将如何?

  阿财走上几步,走到我坐处附近,隅着玻璃窗欲言又止,伸出手来,又缩回。

  终于没有打开车门,又走了。

  我等候摊牌,而那牌,却迟迟不摊,那真叫人焦急!以我的身份与性格,我算已经退让了一大步,不能再跨越此限,否则就变成无耻的荡妇,那非我所愿。

  「阿财!」我敲着车窗上的玻璃说:「抽完烟没有?该走了!」

  他走过来,狂暴地打开车门,嘶哑地叫道:「你为什么不下车来走走呢?这里空气多好!车子里是地狱,只有你洒得满身香水,逼得人气都透不过来!」

  我柔顺地,半带惊惶地钻出车厢。砰!身后的车门已关上,使我一无凭藉,和一个夜行的女人无异。但我毕竟多懂男人的心理,不等他乱说乱动,便传下命令:「给我一支香烟!阿财。」

  他乖乖地摸出烟包,抽出一支给我,又替我点上火。在火柴的光芒一闪下,我看清楚他双眼通红,额上青筋暴起,频频伸出舌尖舐拭发干的嘴唇。

  【未完待续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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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MT+8, 2026-5-19 20:4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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